8.2.外戚、宦官之争与党锢之祸

中国古代权力的设计,皇权是没有限止的,不像西方,一直存在着皇权与教权之争,而且教权处于强势。教权虽不具体行政,但却处于意识与思想的高位,居高临下的控制国王与臣民。一旦国王不义,教权可以以宗教的名义置国王于死地。中国的皇帝则不然,他的权力可以说是无限的,没有对手的。历史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没有皇帝犯法与庶民同罪,因为皇帝就是法,言出法随,怎么可能犯法呢?皇帝是天子,天子不道,只有上天来处置。但上天是个虚拟的东西,因此,天子实际是老大。虽然历史上不乏有志之士,替天行道,教训天子,但这样做成本太高,尤其是风险太大,十有十九会身败名裂,不得好死,不仅如此,还会留下个叛逆的名声遗臭万年。

存在就是合理的,长期的历史存在,人们从一山不容二虎这种动物世界中的自然现象找出某种关联,深刻认识到天无二日,国无二君的道理,因此,象太平天国杨秀清与洪秀全那样的“共同万岁”,迟早是要出事的。

如此看出,皇帝就是天下最强的了。但不要忘了中国的老子这位道家的智者告诉我们,最强者也最弱,而最弱者也最强。至高无上的皇帝常常是最为软弱的。因为皇帝也是人,人不同于其它动物,人的依赖生活期很长,在同时生长的人与狗之间,狗已经自谋职业,自谋生路的时候,人还处在路不会走,话不会说的状态。皇位在这个时候落在头上,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往往会被架空,导致母后、外戚专权或权贵专政的局面。在架空的环境中生长,小皇帝往往会产生某种心理障碍与心理疾病。许多皇帝应该是心理疾病的患者,只是那个时候没有心理医生和心理诊断。另一方面,同常人一样,皇帝还易受到身边人的影响。皇帝可以不出朝,不理政,不见大臣,如万历皇帝那样。但皇帝不能没有人服侍。因此,服侍他的人对外代替皇帝成为人主也是历史上常常发生的事情。外戚专权与宦官专政成为中国政治历史上的常见病,而且这种症状尤如癌症,是慢性扩散的,一旦发病往往会在不知觉中消耗掉强大王朝的活力,最后让其在虚弱中被甚至微弱的一击击倒。

外戚专权与宦官专政,在东汉史上恰恰重复交替上演,这在中国历史上却是不常见的。东汉之所以能创如此纪录,这首先归功于东汉皇帝的短命。如今做广告常用“宫庭秘方”之类的广告语,似乎宫庭的东西有什么奇效。捉弄人的是这些秘方的主要使用者——皇帝却鲜有长寿的,其中原因多多,不足以说明秘方不一定没有奇效,但针对皇帝与宫人的秘方未必合适于普遍大众,因为大众没有那样的生活方式,没有那样生活环境,而药最讲究对症。东汉的13个皇帝只有两位是在成年时期获得皇帝的大权,其它都是在未成年,甚至在襁褓之中继位,用黄仁宇的话说,拉来充数,算做一个皇帝的。这些皇帝活到30多岁就是长寿了,因为只有汉献帝寿命超过40岁。如此说来,骂曹操为奸臣实在有些冤枉,在他的保护下,皇帝不但活够了40,而且直奔50,甚至达到了54岁,超过殇帝、少帝、冲帝、质帝等几个皇帝的总和还多出10多岁。这4位皇帝没有机会过上10岁的生日。

皇帝的短命在东汉的历史环境下,自然导致外戚专政与宦官专权,而外戚专政与宦官专权又加速了皇帝的短命,这也是一个鸡生蛋和蛋生鸡的问题。

刘秀夺取政权后,大致60多年的太平光景。刘秀总结了西汉政治的毛病,认为西汉的灭亡是由于功臣贵族作乱的结果,因此,他采取集权的做法,把跟他打天下的功臣养起来,特别削弱了三公的权力,通过设置尚书台与宦官等机构,直接发号施令以加强皇权。但一方面,贵族豪族的势力不可低估,西汉政治亡于外戚的历史教训他并没有认真吸取。另一方面,宦官机构的设立,又为以后宦官专权埋下了祸根。从根本上说,汉代的政治体制还处在探索与试验时期,所谓摸着石头过河,宦官乱政与外戚外权是一种政治学费。

公元88年,汉章帝死,10岁的汉和帝继位,窦太后临朝听政,这为外戚专权打开了上升的通道。窦太后的哥哥窦宪掌握了军权,为大将军。外戚专权的路径总是这样,皇帝幼小,母后代政,娘家人占据大将军等要职,掌握兵权,然后以刀把子来维持统治地位。为了保证这种统治的延续,则下任的皇帝必须年幼而不懂事,必须保证皇帝长不大,因此,殇帝、冲帝、质帝等都在很小的时候成为皇帝,并且寿命都没有超过10岁。到了汉安帝和汉顺帝时,外戚的势力达到高峰。那个短命的汉质帝,因称梁大将军梁冀为“跋扈将军”而被毒杀,洛阳的地方官因爆料梁冀的行为则被灭族,官及太尉因正直而声名远扬的李固被梁冀杀害,甚至汉桓帝的生母也被梁冀囚于博园禁止返回京师。[1]
梁冀在他那个时代可是不得了的“大人物”。他实际控制了国家。因此,甚至到了几百年后的北魏,他所留下的这些“楼堂馆所”成为古迹,成为北魏人对汉代的认识与汉代人的历史记忆之一。

多行不义必自毙,什么东西做过头了就会向事物相反的方向发展,这是老子告诉我们的。因此,直到今天,人们还是将错误称之为“过”。梁大将军如此行径自然导致包括皇帝在内的人愤恨,必以除之而后快。不要忘了另一个势力集团——宦官,因此多少有些成熟的汉桓帝联合宦官单超等突然发兵围剿梁冀的家,把他一家极其宗亲等一并杀死,终于暂时解决了外戚的问题。[2]
但是按了葫芦起了瓢,一方面,皇帝不可能不要老婆。有了老婆,又没有能力建立一种新的制度解决外戚问题,因此,外戚问题总是要出现的。另一方面,宦官们在铲除外戚的问题下立下了头功,是皇帝信赖与可以依靠的力量,接下来就是宦官左右朝政。他们不仅被封为侯,而且还被封为朝官和地方官,甚至让汉灵帝诏令天下,政府各部门都要听宦官们的。[3]
因此,桓帝和灵帝时,宦官们的势力达到了高峰,而外戚则暂处于熊市等待机会反弹。

但是宦官的整体素质不高,文化修养更差,他们没有可持续的政治理想,没有传统仕宦的严格训练,没有光宗耀祖的心理担负,有的只是讨好控制皇帝的生存之道。而且宦官专政,挡了文人士大夫所谓报效国家的做官之道。不做官,这些士大夫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因此,文人士大夫的反对是强列的。同时,宦官政治必然召致全社会的反对,尤其是受过传统文化修养的文人的反对。外戚再怎么说大多也出身贵族,大多数外戚也懂得利用、讨好文人,因为这些文人是传统价值观的持有者、继承者与传播者。

东汉非常重视文化教育,提倡学术,当然这种文化教育和学术与今天的科学知识教育是两回事,那种文化教育主要是传统政治思想的教育。尽管在桓帝时,洛阳的太学生有30000万多人,但他们的知识面主要集中在政治思想与道德礼教。这种教育是要培养中下层的统治者,所谓学而优则士。这些学生除了当官外,其它什么也不会,学习就是为了当官,如今宦官把他们的路子堵死了,没有了上向流动的机会,这些苦读圣贤书,一心谋官的年轻学子们必然会为其出路、为其理想而拼杀。这是一个比一般的群体难以对付的群体,因为他们读过圣贤书,掌握了中华文化的精髓,是传统价值观的继承人。东汉王朝以及其它各代王朝之所以在内部败坏以后还能够延续,就是因为有这么一些人兢兢业业地守护着。这是一个以当官为职业的群体,因此,比其它群体更加重视政治与道德。但是这个群体却要依附于贵族。在东汉末年,他们夹在外戚与宦官之间,大多数时间依附于外戚与宦官对着干,遭遇了两次的大的“党锢之锅”。

还在外戚专权时,即梁冀任大将军时,名士李固已被任命为太尉,并召纳了太学生三万多人。李固有正义感,性情耿直,在士大夫阶层中很有威望,四方之士,来洛阳向他求教。他特别讨厌宦官当政,利用职权,奏报皇帝免掉了一百多个宦官,自然导致宦官的仇恨,导致被诛杀,尸体显露于街道。[4]
另一个名士胡广则柔而不犯,文而有礼,处事圆滑,结果在位30多年。因此有人评价说:“直如弦,死道边,曲如钩,反封侯”。[5]
这12个字非常精辟,可以成为封建官僚的为官处事的训诫高悬于头脑中。一些寺观更有“曲能成事”这样有培训意义的扁额悬挂。

宦官把握朝政以后,由于挡住名士和太学生做官的道路,引起强烈的动荡,天下名士、太学生、及诸郡官学私学的生徒组织起来,组成各种朋党,形成了一股庞大的政治气流。以此,宦官集团携同皇帝只有通过镇压,把大批党人禁锢起来,杀。但这种激情不可能这样快就被压下去,他们有着丰厚的舆论资源和号召力与影响力。河南尹李膺杀了一个叫张成的人,张成的弟弟与宦官结交,状告李膺结党,导致汉桓帝下令将李膺等二百多人下狱,[6]
后在朋党的作用下,虽被赦免,但都归于乡里,终身不能做官。[7]
但这个终身是汉桓帝的终身,而不是李膺的终身。汉桓帝死后,外戚势力抬头,外戚集团窦氏的宗亲把握了从中央要害部门到京城洛阳的行政大权,为拉拢士大夫们,“禁锢终身”的李膺也被任用。然而,时事不测,作为外戚集团领袖的窦武在谋杀宦官的计划中失败,自己却被围自杀,导致外戚集团的反弹腰夭折。[8]
宦官势力再次抬头。李膺等不仅死于狱中,还连累了6、700人。高压控制并没有平息事态,反倒引起了党人的强烈反应,使“天下豪杰及儒学行义者,一切结为党人,”[9]
他们联合起来制造舆论,斥责宦官,为党人鸣冤。对此,宦官只有镇压,四处抓捕党人,下令不仅党人不能任用,党人的学生、过去的部下,父兄子弟等都不能做官,已有官职的一概免去。此后十多年,党人的活动落入低潮,直到黄巾军起义,汉灵帝感到“党锢积久,人情多怨”,怕党人们与起义军结合,才“大赦党人。”[10]
而这时后汉离灭亡已经不远了。东汉的衰亡正是在外戚、宦官与朋党的绞杀中进行的。


[3]
《汉书·党固列传》言,桓、灵帝时期,“主荒政谬,国命季于阉寺。”《汉书·灵帝纪》亦云灵帝曾昭令“诸署悉以阉人为丞令。”

武则天为何宠幸市井无赖之徒?

 
武则天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人们在肯定她杰出政治才能的同时,也对她荒淫糜烂的生活颇多批评,说她广置面首,宠幸男侍等。那么,历史上的武则天究竟是怎样宠幸男侍的?

 “初唐四杰”之一骆宾王曾写过一篇《为徐敬业讨武曌檄》,檄文中称:“伪临朝武氏者……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洎乎晚节,秽乱春宫。潜隐先帝私,阴图后房之嬖。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践元后于翚翟,陷吾君于聚麀。加以虺蜴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杀姊屠兄,弑君鸩母……”据说武则天读了这篇将她骂得狗血喷头的檄文,却一点也奈何不得他。

 
武则天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她的工谗善媚手段无人可比,而她宰制天下的气概和能力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武则天14岁时被唐太宗选入宫内为才人,太宗死后,她出家当了尼姑,不久又被继位的高宗召回为昭仪,后立为皇后。后来,武则天参预朝政,自称天后,与高宗并称“二圣”。高宗死后,武则天先后废了中宗、睿宗两个皇帝,自己做皇帝,并改唐国号为周,立武氏七庙。这年是690年,她专门造了一个字,给自己取名为“曌”,意思是日月当空,目无一切。

 
武则天称帝以后,先是定纪元为“天授”,后来又用“天册万岁”、“万岁登封”、“万岁通天”等帝号,在中国古代历史上,还没有一位皇帝如此豪气干云,称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武则天不仅在政治上豪奢专断,而且在生活上也显露出惊人的一面,她像男性皇帝一样纳妾封宫,成天与面首鬼混在一起,让男侍陪寝,过着荒靡淫荡的生活。据文字记载,当时先后有薛怀义、沈南璆、张易之、张昌宗、柳良宾、侯祥、僧惠范等人因“阳道壮伟”而成为她的男侍。她还专门设置“控鹤监”,搜罗天下美男,对外号称专门研究儒佛道三教,实际上就是供其放纵情欲、淫乱享乐的“后宫面首院”。

 
薛怀义,原名冯小宝,本是个市井卖药郎,身材魁梧,能说会道。据《旧唐书·薛怀义传》载:他先是与高宗的幺女千金公主勾搭成奸,后被武则天横刀夺爱。武则天从冯小宝身上尝到了未曾有过的闺房欢乐,脸上重现光泽,焕发出清新的朝气,整个人充满生气活力,连宫女们都能感受到她那久违的令人轻松的温和及体贴。当时宫中经常举行佛事活动,为了掩人耳目,让冯小宝方便出入宫中,武则天命他剃度为僧,任命为白马寺主,并改名换姓,“令与太平公主婿薛绍合族,令绍以季父事之”,让薛绍称其为叔父,冒充大族,朝廷上下则呼为“薛师”。薛怀义仗着武则天的宠幸,无法无天,大行不法之事,曾因武则天宠幸御医沈南璆,他便气急败坏地将明堂一把火焚毁。武则天明知是薛怀义干的,但也自觉难堪,没有追究,反而命薛怀义主持重修明堂,薛越发骄纵嚣张,树敌益多。一天,薛怀义擅自闯入只有宰相可以出入的南衙,宰相苏良嗣瞧不惯他的嚣张气焰,喝令左右结结实实地搧了他几十个耳光。薛怀义捧着红肿的脸向武则天哭诉,不料武则天反而告诫他:“这老儿,朕也怕他,阿师以后当于北门出入,南衙乃宰相往来之路,不可去侵犯他。”

 
为了这事,武则天的女儿太平公主曾当面说过她母亲:“为什么不选择姿禀秾粹的人来帮助游赏圣情,排遣烦虑,何必去宠幸那些市井无赖之徒,为千秋万世所讥笑呢?”武则天颇为感慨地答道:“你讲的确实不错,前些时候苏丞相打薛怀义的嘴巴,就是欺侮他是市井小人啊!假如是公卿子弟通晓文墨的,南衙又岂敢随便侮辱他?”于是太平公主就趁机把自己的情人、太宗时凤阁侍郎(相当于宰相)张九成的儿子张昌宗推荐给武则天,先是夸赞张年近弱冠,玉貌雪肤,眉目如画,身体是通体雪艳,瘦不露骨,丰不垂腴,接着悄悄地描述床笫之间的旖旎风光:那味道就像南海的鲜荔枝,入口光嫩异常,婉转如人意,使人神飞魄荡。说得武则天心花怒放,便把被人称为“面如莲花”的张昌宗纳为男侍。张昌宗又引进其兄张易之,一同入宫侍奉武则天。张氏兄弟“俱侍宫中,皆傅粉施朱,衣锦绣服,俱承辟阳之宠……每因宴集,则令潮戏公卿以为笑乐。若内殿曲宴,则二张诸武侍坐,樗蒲笑谑,赐与无算”。这就是骆宾王檄文中所指的“洎乎晚节,秽乱春宫”之事,这在《旧唐书·外篇列传》中也有记述,当时武则天已经是70多岁的老太婆了。武则天不光自己与张氏兄弟昏天黑地胡搞,还替二张的母亲牵线搭桥找情人。而此时的薛怀义,因到处张扬武则天的私事,在武则天授意下,终被太平公主率人缢杀。

 
武则天以为张氏兄弟是公卿之后、世家子弟,大臣们该没人说闲话了,但忠心耿耿的内史狄仁杰偏偏不买账。狄仁杰先前就曾力谏武则天撤除秽乱深宫的“控鹤监”,现在又梗着脖子对武则天说:“昔臣请撤‘控鹤监’,不在虚名而在实际,今‘控鹤监’之名虽已除去,但二张仍在陛下左右,实在有累皇上的盛名。皇上志在千秋,留此污点,殊为可惜,愿罢去二张,离他们越远越好。”右补阙朱敬也劝谏武则天:“志不可满,乐不可极。嗜欲之情,愚智皆同,贤者能节之,不使过度,则前贤格言也……”

 
武则天煞有介事地解释道:“我嬖幸二张,实乃为了修养身体。我过去躬奉先帝,生育过繁,血气衰耗已竭,因而病魔时相缠绕,虽然经常服食参茸之类的补剂,但效果不大。沈南璆告诉我:‘血气之衰,非药石所能为力,只有采取元阳,以培根本,才能阴阳合而血气充足。’我原也以为这话虚妄,试行了一下,不久血气渐旺,精神渐充,这绝不是骗你的,我有两个牙齿重新长出来就是证明。”狄仁杰一时无话可说,只得顺着台阶就势而下:“游养圣躬,也宜调节适度,恣情纵欲,适足贻害,希望陛下到此为止,以后不能再加添男侍了。”朝堂之上,君臣之间竟讨论起男侍的事情,真是千古少见。不过,武则天晚年因保养得法,年高而不衰,却也是事实,她还为此专门下诏改元为“长寿”呢。

 
神龙元年(705),宰相张柬之等五位大臣趁武则天病重,在玄武门发难,迎太子李哲斩关而入,斩杀张易之、张昌宗兄弟,逼令武则天退位,把皇位传给李哲,即唐中宗。这年冬天,武则天病死。她以皇后身份预政24年,以太后身份临朝称制7年,称帝15年,前后共掌政46年。她死后谥号“大圣则天皇后”,以高宗皇后的名义和高宗埋在一起,故后人称她为武则天。

 
清朝着名史学家赵翼在《廿二史札记》中说:“人主富有四海,妃嫔动千百,后既为女王,而所宠幸不过数人,固亦未足深怪,故后初不以为讳,而且不必讳也。”意即历代皇帝都可以嫔妃成群,而武则天身为女皇,宠幸的男侍前后不过数人,即使与历史上不荒淫的皇帝相比,也是少之又少,没什么好指责的。应该说,这算是比较公正的评论。

 
武则天具有治国才能,统治了数千万臣民,成为中国历史上空前绝后的女皇帝,当然便有足够的理由去追求奢华生活,她要的是和男性皇帝平等的情爱。另一方面,这也和当时的社会风气开放有很大关系。唐代时理学尚未盛行,封建礼教还没有完全建立,两性关系并不像后世那么禁锢与封闭,有些后人认为荒淫无耻的事情,当时人可能并不以为耻。例如,当时像韦后和太平、高阳、襄阳、安乐、郜国、永嘉等公主以及上官婉儿等人,在私生活方面都非常放纵,畜养着一群男宠。因此,我们在谈论武则天宠幸男侍时,应该更加客观地将她放在当时的环境中来评判。(据人民网张海英、叶军《太平公主问武则天:为何宠幸市井无赖之徒?》)

解放五峰县、镇压采花土匪叛乱历史纪实

 

《采花陵》是一部反映鄂西武陵县(宜昌五峰县)解放初期建立和保卫人民政权的长篇纪实小说。1949年7月至1950年,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下发起宜沙、鄂西战役,武陵县(五峰县)伪县长及其保安团随国民党79军逃跑,遭四野部队堵截围歼后蹿回西部山区据险顽抗。新组建的中共武陵县委、政府人员和工作队进入该县,成立解放武陵(五峰)指挥部调集部队围剿并派代表谈判,迫使伪保安团缴械投降,开始在西部建立云台(采花)区政府。与此同时,国民党特务潜入该地区策动地主恶霸匪帮发动武装叛乱,杀害干部群众,围攻区政府。干部战士誓死保卫新生的人民政权,浴血苦战3天3夜,在上级部队增援下击溃了敌特匪帮。县委、政府领导人民群众深入开展清匪反霸斗争,终于迎来了武陵日出。

 

 

主要情节

 

1,1949年7月,中国人民解放军四野发起“宜沙战役”,突破长江防线,国民党79军逃往鄂西武陵县。被79军收编驻守江防的武陵县云台匪首王昌虎(实名王务之)逃入渔洋关。

 

2,新组建的中共武陵县委干部在书记孟云山(实名孟月山)带领下随军前进至宜都聂家河,南下干部刘长树(实名刘美树)和邢柯山(实名邢克山)带工作队在朱家岗集训。年青队员鲁真华(实名鲁真)收到在宜昌地委文工团工作的女友肖静来信,告诉他10月1日开国大典盛况,绘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图样,他到县城制作了一面国旗珍藏。

 

3,四野发起“鄂西战役”,国民党79军撤退,武陵县伪县长兼保安团长罗存之(实名骆存之)带三个营随军逃走,遭解放军包抄截击。罗部蹿回武陵西部深山邱家堡据险顽抗,由陈升营把守险关将军洞。

 

4,王昌虎侥幸逃脱解放军围歼,遇国民党湖北省绥靖公署副司令、鄂西特派员袁仁甫(实名袁良甫)。王即引他到武陵茅孤山洞暗藏策动叛乱,委任伪县长罗存之为鄂西“反共救国军第一纵队”司令。

 

5,1949年10月,武陵县委政府进驻渔洋关,解放武陵指挥部调集独立团何云龙(实名何子龙)营等部队包围罗存之部,同时派原壶瓶山游击队长熊经阳(实名熊泾阳)前往邱家堡谈判。

 

6,熊经阳冒险进入将军洞劝降保安团营长陈升。陈升原是熊泾阳旧部,后投靠罗存之,经过思想斗争,决定率部缴枪。熊经阳与罗存之谈判,迫使罗断绝与王昌虎勾结,下山投降。

 

7,中共武陵县委政府决定在西部建立云台区政府,刘长树主动要求,任区委书记兼农会主任。刘带领干部和区中队战士来到云台前坪,征用大地主胡宇林(实名胡宇洲)老屋作为区政府办公地,召开群众大会,动员广大群众加入农民协会组织,开展清匪反霸减租减息,受到村民热烈欢迎拥护。区干部到乡村贫苦人家“扎根串联”。

 

8,王昌虎流窜作案被县公安部门抓获枪毙,他在刑场装死逃回云台老家,扼杀其妻假尸埋葬,本人逃回茅孤山与国民党特务袁仁甫阴谋发动叛乱。袁仁甫任命伪乡长钱甫堂(实名钱福堂)和王昌虎为
“鄂西反共救国军第一纵队”司令、副司令,授意钱甫堂和乡丁保勇表面向人民解放军缴出武器,伪装拥护人民政府,地主胡宇林参加政府粮食征购队,暗中勾结伺机暴动。

 

9,1950年初,西南和川东鄂西一些地区发生土匪暴乱,袁仁甫得知武陵县大队和各区中队轮流到渔洋关整训,认为时机成熟,在“鸳鸯洞”召集钱甫堂王昌虎等匪首密谋发动武装叛乱。

 

10,1950年4月6日,匪徒切断城关至云台区政府电话线,封锁交通要道。王昌虎带匪众伪装抬棺送葬,偷袭区中队驻牛庄班战士驻地。中队长蔡永康(实名蔡康)、班长蔡祥银和大部分战士猝不及防激战牺牲,战士江凯重伤被一农妇救回家医治。

 

11,7日夜,胡宇林和伪保长肖真轩各带一股土匪,从山上山下夹击云台区政府。中队指导员王海青(实名王海卿)带领战士在中间两面射击,然后悄悄退出,引起两股土匪对打到天亮,互骂撤退。匪情严重,刘长树派王海青突围给城关区委书记邢柯山送信告急。

 

12,下午,胡宇林到区政府诡称袭击区政府的是长茂司保长鄢厚南(实名鄢厚然)所为,刘长树一怒之下亲自去找他,财粮助理员张小波(实名张官波)随行。天黑至长茂司,不见鄢厚南,返回途中经白鹤村砂坝子桥突遭埋伏匪徒袭击,张小波中弹摔倒,刘长树身中数弹举枪还击,因伤势过重摔倒河中,被土匪拖到岸上乱砍火烧。

 

13,王海青冲过土匪封锁将告急信交给城区书记邢柯山。邢立即报告县委请示增援。孟云山派公安局长李树棠带人赶赴采花,命韩德桥带驻湾潭的县公安中队两个班前往云台区救援。

 

14,7日夜,留在区政府的干部战士感觉形势险恶,有人提出向城关突围,焦急至凌晨,王海青终于带着县委指示赶回区政府。白鹤村民自发从匪敌处抢回区委书记刘长树遗体安埋,干部战士悲愤至极。王海青派陈华生(实名陈华正)去城关向县委报告区委书记牺牲,召集党员同志开会,决定构筑工事,清理枪支弹药,拼死坚守,等待援兵。十六名干部战士一齐举起拳头:誓死保卫区政府!鲁真华将他珍藏的五星红旗插到屋顶。

 

15,8日夜,王昌虎公开露面叫阵,带数百人围攻区政府。匪徒着白衣,挂铃铛,狗爬接进阵地。王海青识破击退“野狗阵”。土匪围攻不止,被农妇救治的战士江凯爬回区政府,民兵谭开胜、陈其雄主动进入区政府参加守卫战斗。鲁真华在战斗间隙给女友肖静写信,告诉她土匪叛乱,决心不惜牺牲,为保卫新生的人民政权战斗到底!

 

16,县公安局长李树棠带队经火烧岭时遭土匪拼命阻击,机枪、手榴弹开路冲锋前进;公安中队韩清桥带领两个班前往增援,在莫家溪河谷遭匪阻击,激战突破;危急时刻赶到云台区政府。

 

17,武陵县委决定由王海青临时负责云台区委政府工作,再派县委组织部长刘常在、何云龙率县大队奔赴云台区。陈华生连夜赶回云台,途中发现胡宇林正带土匪从地道进入爆炸区政府。陈华生控制胡宇林,进入地道中与土匪搏斗,在炸药包即将被点燃时将其击毙。

 

18,9日夜,袁仁甫指使钱甫堂串动云台和周边地区匪首匪众400多人围攻云台区政府。匪徒在周围山上烧起柴火,打锣喊村民围观。激战中,伪保长鄢厚南将区政府屋顶的旗杆打断,国旗倒下,匪徒狂叫“区政府垮台了!”鲁真华冒着枪弹爬上屋顶,重新固定国旗,鄢厚南又开枪击中了他的胸膛。鲁真华屹然不倒,坚持高举国旗。

 

19,10日晨,组织部长刘常在飞马冲过土匪封锁赶到采花,何云龙带县大队击退土匪,局面得到控制。干部战士到屋顶抬下鲁真华遗体,列队向烈士致哀,向国旗致敬。县区领导派人收殓安葬刘长树、蔡永康等烈士遗体。

 

20,12日,中共宜昌地委、军分区召开誓师大会,命独立六团开赴武陵县剿匪,派地委工作队、地委文工团宣传队到云台。文工团员肖静得知鲁真华牺牲,收拾遗物,展读信件,悲痛万分。

 

21,独立六团进入土匪活动猖獗的地区,工作队、文工团分成小组随部队前往各村,发动群众开展剿匪斗争。钱甫堂逃走湾潭,何云龙率部围剿,迫使其投降。国民党特派员袁仁甫逃往湘西,途中被独立六团“飞行组”击中腿部抓获。王昌虎、鄢厚南逃匿茅孤山洞。

 

22,地委文工团在大村演出,被王昌虎霸占为小老婆的贫苦农家女袁世英和民兵队长陈其雄原来相好,向他报告王昌虎叔父偷偷上山送饭。工作队提审得知王昌虎和群务兵夏阴林、鄢厚南三人藏在茅孤山洞里

 

23,王海青带战士和民兵包围封锁茅孤山。山洞在悬崖峭壁中,由“神枪”鄢厚南凭险把守洞口,唯一通行小径完全暴露在射程之内。战士强攻,多人中弹伤亡。在王海青教育启发下,袁世英借送饭之机,爬上洞口用捕猎的“铁猫子”卡住鄢厚南,将手榴弹投入洞中,民兵队长陈其雄和战士们冲进将王昌虎3人击毙。

 

24,武陵县人民政府召开公审公判大会,将钱甫堂、胡宇林、肖真轩等一批罪大恶极的反革命叛乱分子公审镇压。清剿指挥部在云台区召开军民联欢大会,表彰作战有功人员,授予谭开胜、陈其雄“民兵英雄”称号。云台区政府屋顶国旗飘扬,军民载歌载舞,欢庆胜利。

 

25,剿匪部队和地委文工团返回宜昌,肖静站在采花陵烈士墓前祭奠告别。同来的乐队团员吹起悠长嘹亮的小号,青山巍巍,白云飘飘,为建立和保卫新生人民政权而牺牲的烈士英灵永驻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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